20.5.09

台灣很小,台灣很棒,台灣加油。

這張照片太逗了,我喜歡。

(照片出處:聯合新聞網 http://udn.com/NEWS/NATIONAL/NAT1/4913426.shtml)
我一直不是一個對政治置之不理的人,從我年輕的時候(?)
跟我熟一點的朋友都知道我的政治立場,雖明白表態但我常期許自己不要太偏頗,
我會看三立的新聞挖挖哇,也會看中天的新台灣星光大道。

這一兩天看到衛生署長葉金川在日內瓦參加WHA會議時,在台灣招待外賓的餐會上,
遭到兩位在歐洲留學的台灣學生當場大聲質問"我們參加WHA的名義為何?"
葉署長與身邊的官員可能當場傻眼,回應得不是很適當。(詳情請上YOUTUBE)
消息傳回國內大家一陣熱烈討論,檢討署長的應對、留學生的預謀、槍口對內之類的。

我看完事發經過,覺得聲音最大那位黃海寧小姐被憤怒沖昏頭也好、家庭政治背景支持她也好,
她失去理性大叫或錯把國際場合當凱達格蘭大道也就算了,
至少她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表達自己的心聲(穿得還滿漂亮的)
但葉金川應該有能力當場把這件事情處理大事化小,才有身為署長的氣度,以及長者的智慧。

這當中我在想如果我是那個留學生,被葉金川問說你會不會說台語的時候,我一定就嗆不下去了。
從前覺得我台語說得不好真的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,只敢跟我外婆我媽還有我弟講,
心想這麼一來,會不會說我愛台灣有點心虛(?)
有一次坐計程車,我跟司機用台語溝通,結果她說,你是不是台灣人連台語都講不好,
也許她本來就是情緒表達比較直接的人,但我當下真的是有被羞辱的感覺。
後來有次看到一個人的部落格,說她自己不會講台語但不代表不愛台灣的觀念,我深有同感,才漸漸釋懷。
當然內心還是很想要把台語講好,但我聽得懂、又喜歡講(只是講不好),到底哪裡錯了?
(聽我說過台語的台語達人快出來幫我說話啊!)
小時候遭受過"說台語沒水準"待遇的大人,應該更能了解因為語言被瞧不起的難過。拜託不要以怨報怨。

從小在台灣長大的人,應該有資格評論這島上發生的一切,

我覺得台灣是一個氣度真的不大的國家,老愛講究"絕對正統"以分出個優劣你我。
譬如講台語這件事情,
語言本來是溝通的工具,聽得懂、能交談,這個語言有被使用,這文化基本上就能繼續被保持,
但偏偏被扣上愛不愛台灣的帽子(說真的我覺得愛台灣被定義太狹隘,而且老被拿出來戰都膩了)
讓我這種已經講得不好的人更羞於開口,但這樣對這個文化來說好嗎?
其他還有正統美術、正統美式英文、正統台北國人等話題。無限延伸。
保持傳統本是美事,創新也是向上發展的關鍵,若能在傳統與時代變遷中找到平衡點才是進步的動力。

還有,台灣太多學者,太少實務操作的人。
也許本來我們就太在意學歷,書念得很多,人人講得一口好學問,卻欠缺操作的經驗與勇氣。
往往擁有實務技術的人必須聽命於這些社經地位比較高的人,表面上看似互補不足,合作無間,
事實上常常是對牛彈琴,互相不能體諒了解。
這又要牽扯到教育上的問題,實務、想法、溝通能力並重等,那是另一回事。
知識份子是一群很值得重視的人,他們懂得整理過去、觀察現在、建議未來,
但這社會更需要拋開先入為主觀念,多多尊重各方專業。

馬英九上台之後很多事情改變了,主要令綠營不爽是這些都是看似親中並且降低台灣國格的舉動
(做了很多努力也是沒錯,畢竟現在都是自己人要推動事情也方便)
據藍營表示,台灣必須要先有能力站出去,再提爭取主權、名稱等其他問題,
(這相當困惑我...是說名稱不重要?)

台灣人民因為人人都能對政治有不同看法,才會造成現在開明卻不開心的局面,
凡事都是一體兩面,我希望這只是邁向真正自由之路的過程,台灣加油!
(SORRY!如果跟我立場不同的朋友看完這篇感到不悅,歡迎跟我討論你的想法,CHEERS)

12.5.09

All Saint church, Fulham


在我那小小moleskine上的sketch。

散步的時候經過一間教堂,管理員不知道是去哪偷懶了,教堂裡遊客止步。
外邊草地長著上個世紀、上上世紀的墓碑。有兩個阿叔背著除草機在工作,馬達聲音混著泥土的味道,走到哪都是一樣的,安心。
天氣一下陰天一下大太陽,外套穿了又脫脫了又穿。今天風很大,蒲公英亂飛,眼睛進了幾次砂。
一個墓碑刻著1912-1918,想著他的爸媽是怎樣送他走的?我難過了起來。

每天每天就這樣過了,昏沉沉的。


(公車地鐵上的人們,永遠都有故事可以講)

11.5.09

Fascinating

都是在過程中逐漸感到明朗的。

就像抵達一個著名的城市,你知道這是好地方,
剛開始,你感到興奮,整夜不睡只想逛遍它。


走著走著,迷路了,方向不明但身邊的景物依舊迷人,
心中雖然有些疑惑,還是繼續邁步向前走。

再來你熟悉了這一切,看到哪座教堂該左轉、路口藥局的招牌換了、常去的那家店熱可可漲價20p...

對於這座城市開始有些定見,從一個旁觀者變成參與者。
你關心地鐵上唱遊的女孩;對於郵局排隊的機制感到不耐煩;經過社區布告欄會停下腳步看看;穿過皮卡迪里圓環到蘇活買一罐日本醬油後就離開。

開始深切體會到生存與生活的差別。
想辦法找樂子、想辦法適應、想辦法讓自己舒服、想辦法跟寂寞相處。

好不容易掌握了開心的步調,能與這座城市一同自在呼吸,
接著你又想:我該在這裡逗留多久?
你只想著眼下的美好,在世界上究竟存不存在永遠根本不重要。

當被放在具體的未來藍圖裡,桃樂斯的歷險,至此柳暗花明。


現在是禮拜天晚上,剛剛廣播裡一首老歌好適合這個節氣這個時分。
就來一首tracy chapman-"fast car"給關心我的人。

5.5.09